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在场的除了几个被邀请的文艺圈的,不乏还有几位总台的和北城日报社的记者,甚至小领导,还有主办方的一些人。
第一次行使身为英雄的特权,可若可没有半点兴奋,反而一脸深沉地摇了摇头,这才大步走了进去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