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“居然,忙成这样吗?不好意思,我真的没想到现在幻梦界会这么忙,不然我就找个合适的时间过来了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