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失笑:“是,他今天也不知怎了,一直骂牛贵。不过牛贵确实造过太多恶业,也值得一骂。只从前大家都忌讳,现在终于能骂了,故而才骂了个痛快吧。”
“咯咯咯~”粮车的车轮在旋转中发出有节奏的转动声,伴随着“答答”的清脆马蹄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