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因为她的这个习惯,曾经之前的很多次都会惹的他要从后边拥着她,然后轻易就能掌握到她那软到能溢出指缝的那一团。思绪至此,声音不免暗哑了几分,喊她:“宝贝——”
直到整个圣教军都动了起来,自己这个圣教军最高指挥,才知道是圣女冕下下达的命令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