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没有要赶你。”而是她刚刚听他电话了,虽然听不清,但知道他要务缠身,集团那边在委婉的催促他回去。
“轰隆隆”的闷响声不断响起,地面先是左右摇晃,然后又前后上下颠簸,广场上无数人站立不稳摔倒在地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