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出来门,走到外边的草坪,真的已经夜深露重,冰凉的湿涩感攀爬在漏出的一截脚踝上。密密麻麻。
“没错,再往上点!哦,对了,就是这里!我这里总是会很痒,医生你帮我挠挠。”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