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  “你这一会儿跑这儿一会儿跑那的,时不时的留我自个儿,暂时恐怕是戒不了。我摸不到你,再不让我抽根烟,还让不让人活了,嗯?”
那个脑袋只有额头正中有一只眼睛,头顶几乎是光秃秃的,只有一小撮头发,扎成了直挺挺的朝天辫!
我把1元5角递给她,拿着物美价廉的带子得意的走了。女老板愣住了,呀的叫了一声,眼睛睁得贼大,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