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三晚上下班吕依陪她一块儿去逛街挑的,偶然间进了一家专门做旗袍的店面,吕依拿着执意让她试,说穿上肯定好看。
上两周,由于挂念尼根战事和【天变地异】计划的缘故,七鸽没有在历史回响中追求极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