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“我走了,你坐稳这个位子。”霍决道,“你一直都想穿蟒袍,没有我,便能实现了。”
七鸽在一群鹰身女妖的护送下,进入水池之中,然后瞬瞬间化成水流,以极快的速度一沉到底,并从不朽木的底部的另一个水池里冒了出来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