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他在刚刚之前是挺专制,但还是有些温柔的,没有此刻这么的寡情一样。
于是,巨型甲虫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步,它们想打,周围找不到敌人,它们想跑,又跑不掉,只能慢性死亡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