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周一到周五,晚上自己睡那会儿,会想么?”周庭安指尖尽是她的敏感,一把软腰更是水一样,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多了。
他们早已没有了任何一点身为人类的觉悟,他们早就是一群外形和人类相似的其它生物了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