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如此美好,值得人们为它奋斗。我只同意后半句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她走进了位于自己魔法塔最顶层的小房间,这间房间只有6平米那么大,小的可怜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