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离家思乡这种事,无可安慰,怎么安慰都存在。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,给她别在耳后,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:“我眯一会儿。”
“这本来就是我与七鸽领主您结婚时,我们银精灵给您的聘金之一,如果您愿意接受订婚的话,我可以将它们作为订婚礼物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