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。那些委屈明明在外面,在婆婆面前都能忍住。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里,在陆嘉言面前就忍不住了呢?
“老大,当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获得魔幻法师特长,需要转职魔法记录员,这才安排小梦转职的呀?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