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若攻咽喉,总能将棍堪堪止在对方喉头前不到半寸,也笑一句:“你死了。”
我感觉无数的魔力在钻进我的身体,哪怕我不冥想,都能感受到身体里魔力的涌动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