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温蕙却比他想的更豁达,道:“我怎么会怨他。我的嫁妆能帮上他,这是多好的事。”
“我早就积累够了经验,但是从来没有人看过我一眼,哪怕一眼!在他们的眼里,我就是卑贱的垃圾!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