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得罪了周家,人脉,资源,商业、父母,爷爷,奶奶,宁家各路长辈后辈皆为她遭殃,这是何种大罪,自己都觉得得不偿失。
拉菲看了看桌子上高高的一摞报告,觉得一时片刻也处理不完,干脆先把报告放下,走到梳妆台前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