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温夫人却并没有说不好,反而道:“是嘉言准备的吗?他有心了。”说完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张开嘴巴,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,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,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