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杨氏见温蕙忽然怔忡,还以为这实心眼子的小姑子还在担忧,失笑道:“别怕,都从爹娘那里过过了,走了明路的。”
他们都睡得非常沉,非常死,如果不是他们的身体还有轻微起伏,七鸽一定会以为他们都是尸体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