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就因他也是行伍出身,我才许他跟着来看看的,说好了只是看看,谁知道还是不听话。唉,其实也可惜,若不是家里坏了事,现在也是铮铮一儿郎。”赵烺惋惜,“只他现在这样了,再多想也没用,我还是领他回去吧。”
“嗨呀,大哥,你看看对面的糟老头子教皇,再看看我们这个娇滴滴的教皇,可爱爱的教宗,白花花的圣女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