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叹了一声。因金针银线,也都有腹痛。丫头们都出身不好,从小受穷,便是到了温家,冬日里也要给温蕙烧热水,则她们自己碰触凉水便不可避免,不像温蕙有她们伺候冬日里碰不着半点凉的。
她试图握紧拳头,给自己打气,但她的手湿漉漉的,都是手汗,仿佛刚洗过手一样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