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那个地方,控制不住的收缩,酸酸的,描述不出来的感觉,只知道难受。
它身上有独特的白色毛发,让它不光可以在幽冥鬼火中纵横,还能将落在它身上的攻击和魔法滑开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