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我记得上次在雁明馆,你给我叔伯特意准备了见面礼物。”虽然只是一枚不显眼的书签。
能在这个时间点发展出一支成规模的海盗团,对方怎么也不会是什么无名小卒,或多或少还是有点能力的,洗白了可惜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