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  “你别惦记着我那杆枪。那杆枪是我爹给我的,是我从甄家带过来的。我的嫁妆卖得就剩这个了,也是个念想。哪怕将来了我没了,留给你哥你嫂子他们,他们还能杀个海盗,挑个山贼的。你带去陆家能干嘛?放着生锈吗?”她问。
一根粉红色的章鱼触手突然从尖角海螺中伸了出来,将几只沼蟹缠住,卷回了海螺里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