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你一直都在做‘该做的事’。”他温柔地道,“只不过,终于做了一回‘想做的事’罢了。”
“必死无疑,同时,我们也将因为连坐,被监视起来,但殿下您可以找机会离开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