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一个小记者,多半是当时图个一时新鲜。周庭安那样的人,多少女人的趋之若鹜,跟前的位置又有多少人觊觎,不用想就知道身边人定然走马观花一样的前赴后继,怕是她早淡出了视野,脸都不记得长什么样了。
但很快,凛冽地寒风便在武装飞艇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冰层,就连武装飞艇的魔动力引擎都在迅速失活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