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扶着陆夫人在榻上坐下,陆夫人靠着榻几撑着头,闭着眼睛道:“去吧。”
“否定。凯瑟琳是埃拉西亚之主,格芬哈特是凯瑟琳的父亲,她没有理由这样做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