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没。”蕉叶说,“我进去就出不来了,听见有脚步声,也不敢出声。”
弩车神教的教徒们当场叛变,一个个朝着哈德渥涌了过去,口中不断询问,眼中闪烁着学徒的虔诚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