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“我看见这人是姑姑杀的。他们说这是当南的二当家。”冷业道,“我把头割下来帮姑姑拿着,可不能让别人冒了功。”
场上终于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一两声,似乎是秒针跳动的声音,还能与舞者和少女的轻喘做个陪衬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