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没有,”陈染抿了抿唇,“他没有结婚。”更多更细的陈染没说,能走到现在,大概的确是被他在费尼峰会的那个休息间里,抱着她说的那句“我只要你”,而攻陷的吧。
他听盗贼半神阿诺萨奇大叔说过,半神具有不死性,只要神火不灭,就算魂飞魄散也能靠着在亚沙世界留下的锚点重新复活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