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“三叔问我,婚期定在四月,是不是想等陆嘉言的春闱。”温蕙道,“三叔说话直接,跟四哥一个路数,真是一点也不怕给别人插刀。”
“哈哈,我当了十几年的老侦查手,这片海域我很熟悉,流火海盗团的船我绝对不会认错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