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掌柜心里便“咯噔”一下,忙道:“姑娘若手头不便,有什么可押的东西压给小的也可……”说着眼睛往那姑娘头上手上扫。却失望地发现,她梳着闺女发式,样式简单,头上无钗,腕上无镯,只有耳朵上一对小小的银丁香,看起来也不值什么——可能还没那根白蜡杆子值钱。
比如说,她打破了雷霆,撕碎了苍云,轰破了泰坦的神殿,伤痕累累地在废墟中把七鸽抱出来,然后将昏迷的七鸽抱在怀里,踩着泰坦的尸山,一步步走出去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