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是一粒种子,即使被埋在泥土深处,只要心中有光,它终将破土而出,长成参天大树。
温蕙拨开他的手揉揉脸蛋,抬头看他,忽然踮了踮脚,又用手在头顶比了比。
听到七哥的动静,矿工小屋的破旧木门打开,一个慈眉善目,身形佝偻的老矿工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