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是,你可以理解为,我可以给你兜底。”周庭安话说的很有耐心。
“别说了!走!”普罗索的母亲用力抱起普罗索,将他放到了狮鹫幼崽的背上,然后将年幼的女儿塞进了普罗索的怀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