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你不要怪你同事,是我问她的。”沈承言看上去等了挺久,“你说时间是明天我们谈,但是我实在是等不及,染染,我知道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。”
他上下摇晃自己的身体,让身上的铁链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,吸引七鸽他们的注意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