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那点软,挑衅着他的神经末梢,闭眼的脑中只想着,大小形状,发育的刚刚好。
他的陵墓,是所有陵墓中最低等的那一档,只有四四方方一个方锥,高3米,长4米,宽4米,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号的骨灰盒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