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因及笄实是一个女子人生中重要的仪式,生身之母竟不能在场的话,实叫人遗憾。
绷带融化在鲜血里,和鲜血一起没入地面,人形的、血红色的地面慢慢缩小,汇聚成了一颗璀璨的红水晶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