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沈承言哦了声,像是记了起来,“那个腰间镂空的,怎么了,我记得你一直都不愿意穿。”
姆拉克爵士举起长枪,扫了一眼身后正在不断生成新混沌魔怪的混沌迷雾,毫不留恋地带着自己的骑兵团化为白光,转瞬剑便返回了圣山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