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你一直都在做‘该做的事’。”他温柔地道,“只不过,终于做了一回‘想做的事’罢了。”
他仔细地看看了飞天狗头人的尾巴,之前不觉得,现在越看它们摇晃的尾巴,越觉得有生物改造的痕迹。
时光如水,匆匆岁月,一抹纯净的阳光照射在我们心头,我们微笑着迎接每一个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