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我知道,你也不用说了。”温蕙道,“从我离开陆家,就不可能再回去了。你不过就是,把这件事捶实了罢了。”
在神殿的正中央,还有另一座巨大的海神像,它的姿态和屋顶的海神像不同,但同样壮阔威武,令七鸽倍感亲切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