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新派画家?”顾盛闻言不由得笑了下,然后看过周庭安道:“这谁这么没眼力见儿,不知道老爷子爱老物件,爱琢磨老派的玩意儿么,什么新派不新派的,如今这所谓的画家,掺的水分拧出来,都能开澡堂子了。惯会弄噱头倒是真的。”
又随便拉扯了两句没用的废话,七鸽看着李小白憋不住笑的模样,觉得这地方不能再呆了,转身就走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