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他们一行好些个人,”乌倩想了想,“只知道是一个很大型的集团,当时是调研到我们那边了,其中一个人姓周,不过那人只照了一面就又匆匆的走了,后续的都是有别的人来负责的。但是我们其实都清楚,资助我们的那笔钱,就是他出的。”
如果幸运的话,或许多年之后,被溶解在火焰山中的灵魂,就会在深渊的土地上转化成地狱兵种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