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只忽然,那声音发不出来了——有兵刃自身后悄声而快速地伸出,割了他们的喉咙。
七鸽轻轻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阿德拉,阿德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,却没有动弹,反而依然把脸埋在七鸽的脖子上,悄咪咪地舔着七鸽的鸭脖子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