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落落没想到绿茵这样大剌剌地在院子里就问出这个问题。厢房耳房里,似乎有许多眼睛都在看着她似的。窗户后面,隐隐有议论声。
“我们哨所就是为了防备那些野怪才存在的,现在野怪没了,取消哨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