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身体很疼,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。躺在特制的床上,手腕脚腕都被铐住,嘴里咬着软木,余光瞥见了那刀,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。
换言之,如果雪丽继续呆在穆德克村,那她就一辈子都是1级2阶的探险家了,再也没有进阶的可能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