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陈染又嗯了声,说:“是,帮我从学校寝室搬过来这,来的时候空荡荡的,床也没有,东西都是我朋友——们一点一点添置的。”陈染眼神微动,想到什么,顿了顿,其实更确切说,是沈承言帮她搬的,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。
而现在,从工厂和商店被辞退,失去任何价值的他们,根本不被允许留在城池里,都被赶出了城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