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赵胜时下了大狱。”他道,“他的手不干净的,便是没有江州堤坝案,我也能让他剥皮实草。”
这声音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样,音量很小,却偏偏让七鸽听得格外清晰,就好像在七鸽心中响起一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