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你问他们往县城怎么去,他们是能指一个大概方向的。你问他们往京城怎么去,他们就茫然了。
果然,阿盖德沉吟了一番后说:“你的身世我很同情,你对建筑的喜爱也让我很感动,但是建筑学是一门深奥的艺术,没有足够的天赋,很难在这上面有成就。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