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海洋,它时而平静如镜,时而波涛汹涌,而我们的故事,便在这片海洋中航行。
“代王叔……”赵烺声音有点哑,“代王叔还好好地活在西山呢,赵王叔没杀他,我父皇也没杀他。”
他张开嘴巴,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,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,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