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强忍着不适,接着抬眼看过沈承言问:“你意思是,你逼不得已,只是逢场作戏,为了她手里的资源。身在她那里时候心里装的全都是我,你有各种各样的无可奈何,是么?”
斐瑞头上青筋暴起,她一把扔下自己手上的扳手,走过去,抓住奥格塔维亚头上的双角使劲摇晃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